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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苒傅寒崢 第9章_格林小說
◈ 第8章

第9章

病所有人都勸女人離婚,但女人堅持留在他身邊照顧他。
可偏偏這樣堅定的愛情,卻還是逃不過時間的蹉跎。
林苒莫名紅了眼,艱難轉動着輪椅離開。
再怎麼愛,一方一旦成了累贅,這份愛恐怕也經不起消磨…………傅寒崢只覺意識像飄蕩在海中,怎麼也逃脫不了那失重感。
恍惚間,他聽見了林苒的聲音。
「致誠,致誠……」輸液管中的藥水靜靜滴落,沉寂的病房幽幽響起傅寒崢無意識的呢喃。
「汐汐……」聽見昏迷了五天的傅寒崢終於開了口,傅父原本黯淡的目光一亮:「致誠,你終於醒了!」
「汐汐………」當聽清他嘴裏徘徊的名字時,傅父臉色一僵。
他掩去眼中的無奈,按下護士鈴。
不一會兒,醫生便帶着護士進來給傅寒崢做檢查。
手臂的酸痛讓傅寒崢逐漸清醒。
他緩緩睜開眼,入眼是一片潔白的天花板。
這裡是……病房?
「病人暫時沒什麼大問題,好好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。」
聽見醫生的話,傅寒崢朦朧的眼神慢慢清醒。
林苒……她被許明薇威脅,一定嚇壞了!
身體還沒聚集力氣,他就強行掀開被子,準備下床去找林苒。
傅父嚇了一跳,慌忙攔住他:「你幹什麼?
不要命了!?」
傅寒崢看也不看他,直接扯掉手背上的針:「我要去找林苒,你放開我……」僅存的力氣在掙扎中消耗殆盡,他無力地跌坐回病床上。
見此,傅父欲言又止。
就在他準備告訴他實情時,一身便裝的齊明來了。
第42章看到傅寒崢醒了,齊明也放下了心:「傅先生,許明薇已經墜亡,李雲銘在兩天前準備出境時被捕,他利用許明薇非法詐騙到的一千萬已經追回,等你出院後,請去公安局確認。」
傅寒崢只覺大腦一片混亂,只能低低應聲。
齊明關心了幾句便離開了。
蓄了絲力氣,傅寒崢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。
「致誠!」
傅父心一慌,連忙追上。
推開林苒病房的門,傅寒崢啞聲呼喚:「汐汐!」
然jsg而,裏面空無一人。
被子疊的整整齊齊,桌上只放着一個空的醫療盤,裏面的一切就像從沒有人住過一般。
傅寒崢僵在原地,思緒恍惚一下就宕機。
她去哪兒了?
看着在病房裡尋找林苒蹤跡的傅寒崢,傅父終是說了出來:「四天前,林苒給你留了封信後就走了。」
說著,將口袋裡的信拿了出來。
聽到這話,傅寒崢瞳孔驟然緊縮:「你說什麼?」
傅父將信遞了過去:「我以為她會想通,但沒想到突然就走了,連邵雲謙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……」「轟!」
這一瞬,傅寒崢頓覺耳畔炸開了道響雷,震的他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看着傅父手中的信,遲遲沒有接。
彷彿只要接了,林苒就真的走了。
她不會走,她為什麼要走,明明那時候……他在她眼中重新看到了自己啊!
「不會……不會的,不會的……」傅寒崢呢喃着,灌滿無措的眼神無處安放。
傅父痛心不已,他何嘗想傅寒崢這麼痛苦,可能對林苒來說,她永遠都沒辦法放下過去,和傅寒崢繼續在一起,只會讓她心裏的負擔越來越重。
他微顫着嘆了口氣:「致誠,放手吧。」
一句飽含無奈的「放手吧」,刺的傅寒崢呼吸一窒。
關於林苒的一切像電影在腦海中不斷回放,一遍遍,一次次失色。
放手,意味着可能再也見不到她,哪怕是最後一面。
怎麼可以……怎麼可以!
傅寒崢握緊拳:「我要去找她。」
說完,不顧傅父阻攔,他衝出了病房。
春日的暖陽照着熙熙攘攘的街道。
一輛的士緩緩行駛到林家樓下,還沒挺穩,傅寒崢就衝下了車。
「對不起,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,請稍後再撥……」手機里第十三次傳出冰冷的機械音,一字字都像刀子一遍遍在他心口上留下血痕。
「砰砰砰!」
傅寒崢拍打着門,嘶聲喊着:「林苒!
林苒!」
可無論他怎麼喊,裏面始終沒有人回應。
直到隔壁的門打開,一個白髮老太太走了出來,提醒道:「小夥子別敲了,那姑娘幾天前就搬走了,裡頭已經沒人了。」
聽到這話,傅寒崢只覺被迎頭澆了盆冷水,最後的支撐彷彿在此刻坍塌。
林苒走了。
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兒。
她就像陣風,存在過一段時間後徹底在海城消失。
夜色如墨。
整座城市像是霓虹燈匯聚成的島嶼,孤獨卻璀璨。
別墅,偌大的客廳只亮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。
傅寒崢坐在沙發上,空洞的目光怔看着桌上林苒照片和信。
「傅寒崢,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,我已經走了,不是因為恨,而是因為愛。
我曾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能原諒你,因為我不想死了以後沒臉去見我媽和我的孩子,但我還是高估了自己的絕情,我根本沒辦法徹底放下你,也無法面對自己在你面前一步步走向死亡,或許只有離開,我才能毫無顧忌的愛你,坦然面對人生的終點,抱歉,別再找我了。
林苒。」
第43章寥寥幾句,可每個字都像是充斥着林苒的無奈和心酸。
半敞的門被推開,傅父走了進來。
他開了燈,整個客廳亮堂起來,卻有着說不出的空寂。
看着沙發上神情獃滯的傅寒崢,他又是氣又是心疼:「林苒都已經離開三個多月了,你還要頹廢到什麼時候?」
傅寒崢眸光閃了閃,始終不言。
從林苒離開的第一天,他的整個世界好像已經失去了色彩。
連最基本的喜怒哀樂,都變得無比遲鈍。
見他不肯說話,傅父終於還是將好不容易查到的一個消息說出來:「臨川市有家特殊療養院,在三個月前登記了十個漸凍症患者如入院信息,病人所有的信息都是保密的,不過有兩個病人和林苒的基本情況很像。」
聞言,傅寒崢眼中終於有了光芒。
他緊盯着傅父,生怕他是在安慰自己:「爸,你說的是真的嗎?」
傅父皺起眉:「當然是真的。」
枯竭的心彷彿下起了甘霖,讓傅寒崢重新找了希望。
他沒有一秒猶豫,立刻讓唐輝買了最早的機票。
凌晨五點,他匆匆趕去機場。
經過兩個小時的飛行,傅寒崢到了臨川市。
按照傅父給的地址,又做了三個小時的車才到達療養院外。
這裡很安靜,道路兩邊的樹木茂盛,一陣風吹過,樹影斑駁如星。
空氣瀰漫著花香,遠離城市的車水馬龍,每一處都寧靜無比。
站在療養院門口,傅寒崢只覺心都快要蹦出了胸膛。
期盼、擔憂和恐懼擠壓着思緒,讓他更加害怕如果林苒不在這兒,自己是不是真的就再也找不到她了。
幾番深呼吸,傅寒崢才邁開腿跨進